2020-02-12 21:26:39新京報 記者:徐美慧 編輯:丁天
原創版權禁止商業轉載授權

起底環保酵素:疫情期間用其消毒或將形成病菌培養基

2020-02-12 21:26:39新京報 記者:徐美慧

多位科學界人士明確表示,“環保酵素就是一個消毒騙局,根本沒有用,還可能在城市中形成病菌培養基,危害極大。”

“環保酵素 拯救地球”,寫著這八個字的條幅近來出現在全國各地。

 

在全國人民焦灼對抗疫情的當下,一種名為“環保酵素”的物質頻頻亮相于各地的城市消毒中。

 

環保酵素到底是什么?還能消毒?

 

“環保酵素是由餐廚垃圾的果皮、蔬菜加入糖和水經過發酵出來的,再通過一定比例加水稀釋后,即可給城市噴灑消毒。”這一“神奇”之物,最近亮相在安徽、河北、廣東、云南、湖北、陜西、廣東等多地。


真的有這么神奇嗎?

 

多位科學界人士明確表示,“環保酵素就是一個消毒騙局,根本沒有用,還可能在城市中形成病菌培養基,危害極大。”

 

新京報記者調查發現,各地用于城市消毒的環保酵素,大部分都是被無償贈送的,多個捐贈團隊背后指向一個在全國600多家推廣點的名為“酵道孝道”的龐大組織。在該團體的宣傳中,環保酵素不僅能夠用于消毒,還能“拯救地球”。


“環保酵素 拯救地球”條幅。圖/“酵道孝道”公眾號平臺

  

“彌漫著果香味”的“消毒產品”

 

為應對疫情,全國多地近來出現城市大面積消毒的情況,而采用的消毒產品多是84消毒液。但最近,一種為大多數人所陌生的東西應用到了多地的消毒實踐中——環保酵素。

 

2月9日,人民網安徽頻道發表一篇報道稱,當日,合肥市廬陽區使用霧炮車對112條主次干道噴灑環保酵素進行消毒。報道中寫道,噴灑的過程中,“周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果香味”。


媒體報道合肥市廬陽區使用霧炮車對112條主次干道噴灑環保酵素進行消毒。圖/網頁截圖


廬陽區城管局環管中心負責人李迎昕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環保酵素是由餐廚垃圾的果皮、蔬菜加入紅糖和水經過發酵而成的。通過1:2700的比例加水稀釋后的環保酵素噴灑,可減少空氣中的廢氣等有害氣體,有效抑制、消除細菌,消除對人體有害微生物,能夠起到很好的預防作用;對人體、綠植沒有任何危害,對車輛不會產生腐蝕,對環境沒有污染。李迎昕表示,噴灑環保酵素消毒將持續到疫情防控結束。

 

用環保酵素給城市“消毒”的不僅安徽合肥一個城市。

 

2月8日起,安徽省六安市每晚對城區主干道噴灑環保酵素進行預防性消毒。六安市城管局環衛處副主任沈賢軍在接受六安電視臺采訪時表示,使用環保酵素主要是凈化空氣,提高含氧量,抑制細菌的生長。

 

2月7日上午,江西省上饒市環衛處將環保酵素注入霧炮車噴霧水中,對市中心城區進行全面噴灑。據上饒新聞網報道,環保酵素注入灑水車噴灑可以轉化空氣中的氧化物,增加空氣含氧量,使空氣清新,更重要的是可以阻隔病毒、細菌在空氣中的散播渠道,降低病菌活性,緩解疫情危機。

 

此外,根據公開報道,河北衡水、廣東肇慶、云南西雙版納、湖北襄陽、陜西西安、廣東中山等多個城市,都出現了用環保酵素給城市“消毒”的情況。

  

“所謂環保酵素,其實就是餿水”

 

在多地開始使用環保酵素給城市“消毒”后,強烈的質疑聲接踵而至。

 

“環保酵素不能給城市消毒!沒有用!甚至會成為病菌培養基!”在多地采用環保酵素進行城市消毒后,科普大V紛紛留言質疑。

 

在科學界人士看來,環保酵素是徹頭徹尾的偽科學。瑞士聯邦理工博士后研究員、歐盟瑪麗居里學者、化學博士劉朋昕明確表示:“環保酵素就是一個消毒騙局,根本沒有用,還會造成負面影響。”

 

劉朋昕稱,“酵素”實際上是一種過時的說法,最開始由日本引進,如今準確的說法應該是“酶”。而這次所謂的“環保酵素”也根本不是科學意義上的“酵素”,因為“環保酵素”中不含任何活性酶成分,只是一個發酵的產物,“酵素是一類物質,而‘環保酵素’發酵的過程是微生物利用糖分生長繁殖的過程,根本是兩碼事。”

 

美國普渡大學食品工程專業博士云無心也表示,所謂的“環保酵素”與真正的酵素(酶)根本沒關系。“環保酵素”只是一個發酵液,而真正的酵素實際上是一種具有催化功能的蛋白質。

 

劉朋昕還指出,“環保酵素”的制作過程本身也不環保。在發酵的過程中,微生物在其中會一直進行呼吸作用,“實際是一個堆肥的過程。”而在發酵的過程中,還會不斷向外散播微生物,對人的日常生活沒有任何益處。

 

“所謂的環保酵素,其實就是餿水。”劉朋昕說,用餿水去消毒,更是無稽之談。

 

“嚴格意義上來講,它可能是含有消毒成分的,其中可能含有酒精。但如果這樣的話,為什么不直接用酒精消毒?”劉朋昕說。

 

劉朋昕指出,宣傳稱環保酵素可以“凈化大環境,增加空氣含氧量”,在科學中是毫無道理的,空氣含氧量為21%是確定的。宣傳稱其可以“分解空氣中的有害污染物”,所謂“有害污染物”到底是什么,可能跟新冠病毒毫無關系。宣傳稱其可以“散發果香味”,實際上就是一些揮發的醛類等,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概念都是錯誤利用的,東拼西湊形成了這些完全錯誤的說法和所謂的神奇功效。”劉朋昕說。

 

而更讓劉朋昕等科學界人士擔憂的,是用環保酵素消毒所帶來的負面作用。

 

劉朋昕解釋,環保酵素就相當于一罐養滿了細菌的糖水、細菌真菌繁殖道把糖都“吃”完了的結果。“把這樣的東西噴灑到空氣中,相當于在城市大量擴散這些微生物,這些微生物中可能含有致病的細菌及病毒,潛在危害極大。”

 

云無心也表示,環保酵素做好了相當于泡菜水,做壞了相當于堆肥,里面有許多細菌,它本身還有助于細菌病毒生長。“發酵液中含有各種微生物,還含有各種營養成分,如果濃度較高,噴灑到環境中反而會助長病菌滋生。”

 

“簡直是在形成一個病毒細菌的培養基。”劉朋昕說。

 

另一方面,云無心指出,多地使用環保酵素消毒,做“無效功”的同時,實際上是耽誤了真正的消毒防疫。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無功即是過”。

 

被叫停環保酵素“消毒”

 

那么,在疫情下,什么才是科學有效的消毒方法呢?

 

根據國家衛健委發布的《新型冠狀病毒感染的肺炎診療方案(試行第五版 修正版)》,乙醚、75%乙醇、含氯消毒劑、過氧乙酸和氯仿等脂溶劑可有效滅活病毒。

 

就此,劉朋昕指出,有效的消毒方式有兩個:一個是75%酒精,但不能用來噴灑,只可對門把手等地方擦拭;另一個則是用霧炮車噴灑稀釋之后的84消毒液。

 

“84消毒液的主要成分是次氯酸鈉,在官方給出的可以滅活病毒的成分。因此,用稀釋的84消毒液對城市噴灑消毒是有效的,而且不僅針對新冠病毒,針對其它病菌也是有作用的。”

 

因此他指出,多地采用的環保酵素“消毒”方法,可謂“毫無用處”。

 

合法合規的消毒產品也是一個關注點。

 

哈爾濱工程大學人文學院法學系講師、黑龍江五洲律師事務所兼職律師韓晉向記者表示,合法合規的消毒產品應該符合2017年12月新修訂的《消毒管理辦法》相關規定。

 

他介紹,規定指出,消毒產品應當符合國家有關規范、標準和規定。此外,消毒產品的生產應當符合國家有關規范、標準和規定,對生產的消毒產品應當進行檢驗,不合格者不得出廠。

 

而針對疫情防控期間消毒劑供應緊張的問題,國家衛健委2月4日發布通知稱,緊急上市醇類消毒劑、含氯消毒劑、二氧化氯消毒劑、過氧乙酸消毒劑。而這些緊急上市的產品生產企業,也是需要取得消毒產品生產企業衛生許可證的。

 

根據《消毒管理辦法》,消毒產品的標簽(含說明書)和宣傳內容必須真實,不得出現或暗示對疾病的治療效果。

 

很顯然,環保酵素用于消毒也并不符合標準。

 

面對質疑,部分城市開始“動搖”了。

 

2月10日,安徽省合肥市廬陽區城管局回應稱,防疫防控期間,其在采用75%酒精、84消毒液消毒的基礎上,參考其他地區相關做法和多方咨詢后,于2月9日嘗試采用霧炮車噴灑稀釋環保酵素,以期凈化城區道路空氣環境。廬陽區城管局表示,鑒于目前對環保酵素是否真正起到凈化空氣環境的效果存在爭議,已暫停環保酵素噴灑。待向相關專家及權威部門求證后,決定是否繼續使用。


安徽省合肥市廬陽區城管局回應稱已暫停環保酵素噴灑。微博網友供圖

 

安徽省六安市城管局也表示,受到質疑后,將暫停噴灑環保酵素,待求證后再決定是否繼續使用。

 

雖然個別城市已表示暫停使用環保酵素“消毒”,但是,質疑并未停止于此。

 

環保酵素從何而來?

覆蓋全國的推廣組織向各地無償贈送

 

這些被科學界人士指為“毫無用處”的環保酵素到底從哪兒來的呢?

 

安徽省合肥市廬陽區城管局、安徽省六安市城管局在回應質疑時均表示,其用于城市消毒的環保酵素系企業捐贈,但未指明到底是誰。

 

據上饒新聞網報道,江西省上饒市用于市中心城區消毒的531斤環保酵素由上饒市孝文化促進會下屬孝和酵素推廣中心向市環衛處免費提供。此前,該組織已無償向兩個環衛所分別提供了390斤、775斤環保酵素。

 

據貴州電視臺《百姓關注》欄目報道,湖北襄陽環保酵素推廣中心志愿者馬波近期帶領各路志愿者,啟動環保酵素生物凈化劑的凈城活動,向城市多個社區和鄉鎮捐贈環保酵素,加入灑水車對城市進行消殺。

 

據江蘇鹽城電視臺報道,“酵道孝道——綠動鹽城”公益組織近期為當地捐贈了大量環保酵素,供社區、城市“消毒”使用。

 

記者整理公開信息發現,各地用于城市消毒的環保酵素,大部分都是無償贈送的,捐贈者多數為“某地環保酵素推廣中心”“酵道孝道”公益組織等。

 

在我國的語境下,社會公益組織是一種合法的、非政府的、非營利的、非黨派性質的、非成員組織的、實行自主管理的民間志愿性的社會中介組織。

 

民政部社會組織管理局官網顯示,全國范圍內,在各級民政部門合法登記的80萬多家社會組織基本信息,都可通過其網站進行查詢。

 

記者以“酵素”“酵道”等作為關鍵詞查詢,僅檢索到銅陵市環保酵素協會、滄州環保酵素協會、佛山市順德區綠地環保酵素推廣中心、即墨市環保酵素協會4個。

 

從目前可查閱到的公開材料中,多地接受用于“消毒”的環保酵素捐贈的捐助團隊都無法在合法的監管部門中,查閱到相關信息。

 

律師韓晉指出,按照國家規定,社會團體組織的建立有相關規定,其合法有效性必須依照2016年新修訂的《社會團體登記管理條例》。

 

從條例來看,成立社會團體,應當經其業務主管單位審查同意,并依照本條例的規定進行登記。韓晉指出,從公開信息來看,大部分向各地捐贈環保酵素的團體并不具備合法資質。

 

韓晉介紹,根據相關條例,籌備期間開展籌備以外的活動,或者未經登記,擅自以社會團體名義進行活動,以及被撤銷登記的社會團體繼續以社會團體名義進行活動的,由登記管理機關予以取締,沒收非法財產;構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責任;尚不構成犯罪的,依法給予治安管理處罰。

 

“因此,從嚴格意義上來講,大部分捐贈環保酵素的團體是違規的。”

 

韓晉還強調,條例指出,社會團體必須遵守憲法、法律、法規和國家政策,不得反對憲法確定的基本原則,不得危害國家的統一、安全和民族的團結,不得損害國家利益、社會公共利益以及其他組織和公民的合法權益,不得違背社會道德風尚。社會團體不得從事營利性經營活動。

 

“倘若該組織提供的環保酵素在疫情期間,使用其消毒產生負面作用的話,實際上是損害了社會公共利益。”

 

然而,多個捐贈團隊背后確都有同一指向——一個名為“酵道孝道”的組織。

 

這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組織,除了官微、官方QQ群之外,該組織還囊括了大量海內外網站、bbs論壇等。在網站之一“中國環保酵素推廣點地圖”中,記者看到,包括臺灣在內,全國目前已登記600余個環保酵素推廣點,幾近覆蓋我國全部省份地區。

 

在“環保酵素救地球論壇”中,記者看到,論壇會員數為21萬余人,發帖量為近50萬。網站標語寫道,“酵素,讓生活更美好”“讓環保酵素保護地球和我們的下一代”。

 

環保酵素宣傳功效可信嗎?

大肆宣傳反科學理念,值得警惕

 

“環保酵素可以拯救地球”——這是“酵道孝道”宣傳的環保酵素八大功能之一。

 

酵道孝道公眾號平臺目前(2月12日)則因違規而無法關注,但其發布的文章目前還可以閱覽。文章介紹,環保酵素是混合了糖和水的廚余鮮垃圾(蔬菜葉、水果皮等),經發酵后產生的棕色液體,有柑橘般的刺激氣味。環保酵素利用糖、廚余鮮垃圾、水用1:3:10的比例勾兌,再密封發酵即可。


2月12日,酵道孝道公眾號平臺顯示因違規而無法關注。手機截屏


而環保酵素的功能,主要圍繞八個方面:畜牧業、個人護理、凈化環境、廚房幫手、寵物護理、家居幫手、拯救地球、改變農業。

 

環保酵素被賦予了大量“神奇”的功效。

 

該組織稱,環保酵素可以用來洗頭、洗澡、洗臉等個人清潔,讓皮膚更健康;可以去油污、洗衣、洗果蔬、洗車、清新空氣、止癢、寵物保養、澆花、凈化下水道、泡腳……

 

“消毒”是該組織宣傳環保酵素的另一噱頭。

 

宣傳文章中寫道,環保酵素稀釋400倍,可以用于抑菌消毒;稀釋1000至10000倍可以用于居家空間凈化,有利于人體免疫力提升;稀釋十萬倍,則成為了城市空氣改良催化劑,可用于灑水車,凈化城市、村莊街道,凈化戶外空氣,增加大環境的含氧量、分解空氣中的有害污染物,當活性氧足夠,其他雜菌都沒有辦法活躍甚至會被消滅,有助于恢復環境生態平衡與有利于人體免疫力提升。

 

在組織的宣傳下,環保酵素的功能近乎“無所不能”。


環保酵素。圖/“酵道孝道”公眾號平臺

 

針對“無所不能”的環保酵素,劉朋昕博士更是覺得其鼓吹的“神奇功效”“可笑至極”。“用餿水去清潔?洗餐具、洗果蔬?不僅沒有用,還可能會讓餐具、食物表面殘存大量微生物,可能有讓你拉肚子的大腸桿菌,甚至會產生黃曲霉素等致癌物……”

 

針對所謂的環保酵素能凈化下水道、凈化空氣,家中噴灑環保酵素能殺毒抑菌,云無心表示,一方面,“凈化下水道”僅僅是因為環保酵素有一定的酸性,效果還不如用醋或者可樂,“凈化空氣”更是異想天開。另一方面,云無心指出,環保酵素做好了相當于泡菜水,做壞了相當于堆肥,里面有許多細菌,它本身還有助于細菌病毒生長。在家里噴灑環保酵素并不能起到消毒抑菌的作用,還可能適得其反。

 

環保酵素被鼓吹的“神奇”功能一一被科學專家戳破。而這種“虛假”鼓吹背后,可能還涉及法律問題。

 

一名律師指出,姑且拋開環保酵素本身是否有用不談,無論是銷售的產品還是捐贈的東西,都不能對其功效進行“批量化”的夸大宣傳。在面對疫情如此緊張的當下,未經科學驗證、未經專家及大眾認可的產品更不應如此廣泛流通、使用。

 

從目前公開信息評判,該律師認為,該組織及團體在借非常時期打擦邊球。他提供了一個思考探究思路:該組織似乎試圖通過免費捐贈的方式,企圖尋找官方機構為其產品背書,在獲得“慈善口碑”的同時,進一步擴大宣傳以達到其自身不為人知的目的。

 

在環保酵素相關的宣傳平臺上,記者看到了大量鼓吹其可治愈癌癥、提倡順勢療法自然療法等相關案例。

 

該律師指出,將“環保酵素”鼓吹得“無所不能”“包治百病”的話,若產生不良影響,或者在用其進行消毒時產生擴大菌群、傳播病毒的話,如果產生一定后果,實際上是構成違法犯罪的。


環保酵素。圖/“酵道孝道”公眾號平臺


一名內部人士向新京報記者透露,該組織及其著力推廣的“環保酵素”非常值得社會警惕,其中可能暗含了一個危險的發展方向。他指出,該組織在推廣環保酵素的同時,還為其賦予并宣傳了大量反科學的理念,包括順勢療法、自然療法等,甚至包括環保酵素可以治療癌癥,以及拯救地球等奇特理念。從現在規模愈發龐大、急于發展會員、大肆宣傳反科學的情況來看,非常值得警惕。

 

而著力推廣環保酵素背后龐大的組織體系,也同樣值得關注。該內部人士表示,從目前情況來看,該組織推廣的環保酵素由于未涉及買賣,還不能將其扣上傳銷的帽子。但有一點非常值得警惕,這個組織在全國范圍內,大量發展會員,將其稱之為“志愿者”。

 

“環保酵素就是個騙局。”劉朋昕表示。

 

“環保酵素既不環保又不能消毒,不能吃,治不了病,反而會致病。其宣傳的所謂各種用途,在科學上都是錯誤的。環保酵素就是餿水,環保酵素就是個騙局。”

 

韓晉呼吁,在疫情緊張的當下,地方政府部門更應謹慎對待來歷不明、功效不明、未被官方認證的捐贈產品。他建議,對待此類可能存在“不明”因素的捐贈物,政府部門應采取有效的上報、監管、審查把關機制,向專業人士咨詢建議,謹慎對待,形成一個科學的決策過程,“以免為圖謀不軌之人所用”。

 

劉朋昕等科學界人士也呼吁,在對抗疫情焦灼的當下,各地各部門應“擦亮眼睛”,重視科學,尋找真正合理有效科學的抗疫方式,科學抗疫;而普通大眾也應該具備個人甄別信息的能力,不傳謠不信謠,相信真正有科學依據的東西。

 

“就像達·芬奇說的,真理只有一個,它不在宗教中,而是在科學中。”

 

新京報記者 徐美慧

編輯 丁天 校對 李世輝


點擊加載更多

    • 一天
    • 一周
    • 一月
       回到PC版
      河南22选5开奖公告 永之胜配资 股票融资平台_杨方配资平台 怎样分析股票k线图的走势分析 上证指数20年走势图 亿融配资 期货配资平台 点点金配资 牛操盘 纵横配资 越大配资 基金配资业务 股票分析师招聘 最好的p2p理财平台 美国股票指数走势 股票投资风险 今日大盘上证指数多少点